

云峦
七层磨砂亚克力被裁成山脊的侧影,从炭黑一路褪到乳白。光源藏在层与层之间——它不向下照,而是沿着每一条山脊的边线折出来,在峰谷之间积成一层薄雾。这是一盏把「远山」折叠进室内的灯。
我们不再设计灯具的外形。
我们设计光在黑暗里做的一个动作——
把它折叠、悬停、渗透、蚀掉、织住、凝住。
每一件作品对应一个动词。灯不是雕塑,是动词——是光在被点亮的那一秒,决定要做什么。
点击任意画面可全屏放大。


七层磨砂亚克力被裁成山脊的侧影,从炭黑一路褪到乳白。光源藏在层与层之间——它不向下照,而是沿着每一条山脊的边线折出来,在峰谷之间积成一层薄雾。这是一盏把「远山」折叠进室内的灯。


一整块厚磨砂玻璃圆盘悬在空中,三根几乎看不见的钢索让它像失去了重量。光从玻璃内部漫出来,把边缘晕成一圈柔和的月晕,外面箍一道发丝般的黄铜环。抬头看久了,你会怀疑它其实一直在缓慢旋转。


整根灯身是一块木纹模板浇筑的清水混凝土,留着木纹和螺栓孔。光不是「照」出来的,是从混凝土的毛细孔里一点一点渗出来的——像墙体自己在发低烧。


一枚会发光的满月,被一片可旋转的黄铜残月缓缓遮住。你转动它,墙上的光就从满月走到新月。这不是一盏灯,是一场每晚都能重播的月相。


一整块铸造透光玻璃,内部布满不规则的裂隙与断面——像冰川的横切面。冷白光被埋在裂缝最深处,于是光看上去是被冻住的,只从裂口里锋利地刺出来。


几十颗大小不一的磨砂玻璃球被聚成一团松散的云。光源藏在云心,于是每一颗球都从内部被邻居点亮,整朵云像黄昏时分被夕照透过的积云,停在视线略高的地方,漂着。


非遗竹编工艺,数千根 0.3 毫米竹篾在蚕茧形的骨架上反复穿插。灯亮时,光从每一个菱形的缝隙里同时溢出,在墙上投下会呼吸的光斑。黑胡桃底盘压住重心,一枚黄铜环收口。


灯罩是一团在滴落的那一瞬间被冻住的高温玻璃,表面光亮、下沉、永远悬在那里。光从凝固的琥珀色体内透出来——你几乎能听见它冷却的声音。


六十圈白色纸褶被反复对折,围成一个椭圆形的体积,像一具胸腔。光从最深处缓慢地明暗起伏,每一次「吸气」,每一道褶子都会亮得略有不同。


深青、湖水蓝、海绿——每层玻璃都被切成一道涌起的浪脊,叠在一起就是一片潮水的横切。光穿过叠层玻璃,把整面墙洗成从深海到浪沫的渐变。


细长的青铜枝干从混凝土基座向上、向外生长,每一根枝头挂着一颗会发光的琥珀色玻璃花苞。整件作品像一株正在抽枝的树,只是它长出的是光。


同心圆环一层层向外扩散,像石子落进静水。中芯最亮,越往外越淡——光就是沿着涟漪一圈一圈走远的,走到最后一圈时,只剩一点余温。
六帧暗室氛围影像。左右滑动查看。





